沉轶很快就看出来秦之维的不对劲，他一旦发作，体内的狰狞暴戾性格就要跳出来了，他会格外的痛苦。
她没有再火上浇油，“没有，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，之维，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很开心。”
秦之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吻上她的嘴唇，一口咬了上去，像是要有力地宣示他的主权。
沉轶吃痛，却没有将他给推开。
此时把他推开，无疑是加重他的病情，让他再次堕入黑暗，成为从前那个不愿意面对阳光的病秧子秦之维。
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，就算多么痛，沉轶都不会放手。
秦之维满脑子都是对她的渴望和占有，察觉到了沉轶的顺从，从女人唇畔上蔓延而来的腥甜的血液令他眼角一红，当即用力的去允她被咬破的伤口。
“唔……”
疼。
沉轶深深地皱起眉头，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。
没事的，多疼都没事。
沉轶只想让秦之维知道，她爱的一直是他，从第一眼开始从未改变。
就算她想要剥夺她的自由，她爱的依旧是他。
女人那不经意的一声叮咛终于让秦之维恢复了一些理智。
他在干什么？
他在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他承受痛苦？
这就是他对她的爱吗？
秦之维立马把她松开，看着女人早已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以及拧起的眉头，他整个人像跌落了深渊里，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。
沉轶喘着气，担忧地望着他，“之维，你发病了，我现在帮你……”
她越是温柔，秦之维越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无可救药，狼狈不堪。
“轶儿，看到这样的我，你是不是有一瞬间想过要离开我。”
沉轶懒得好声好气跟他废话了，直接再次主动吻上他，然后银针扎进了他的鬓角，又解开他的香囊，给他喂了一颗药。
秦之维轻敛俊眸，狂躁不安的心情逐渐稳定下来。
沉轶这才退开，回答他刚才的问题，“没有，我从来没有过想要离开你的念头。”
“对不起，轶儿……我对你说了很多很重的话……”秦之维一把抱住了沉轶。
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”沉轶把头埋在男人怀里，她之前太松懈了。
秦之维的心病一直都没有好，并不是他母亲的仇报了，他的心病就能好，而是他的精神寄托一旦断了，那么他的心病就会再次复发。
沉轶明白他的不安，可她做不到一味的妥协。
但是从刚才秦之维的过度反应来看，或许，在秦之维给他母亲报仇之前，她还是应该按照他的想法去做。
“我刚才的话，你不要当真，你想做什么都放手去做。”秦之维垂眸，他错了，他不应该让沉轶为难，让她排斥他，害怕他，甚至想要离开他，他应该去找秦恩辉才对。
以前他还小，制止不了秦恩辉对母亲的骚扰，可现在的他，已经完全有能力让秦恩辉完全断了对沉轶的念头。
……
沉轶与秦之维吃了饭，先回了一趟秦家庄园睡个午觉。
醒来后，沉轶从自己带来的相册里拿出一张母亲的照片，看着照片里自己的母亲，眼眶微热，“妈，你的仇，我跟……哥哥已经给你报了一半。”
还有一半的仇，在沉家明身上。
秦之维走过去，轻拍她的肩膀，“走吧，现在过去，庭审刚好开始了。”
沉轶把母亲的照片收到包里，点了点头，与秦之维一同前往帝都法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