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是谁都不会反对的,史丹把蜡烛衔在嘴里,然后一步一步地爬下去。爬了两米之后,他却单手抓着绳子停了下来。
他用另一只手取下口中的蜡烛,笑着对我们说:“对不起!有件事情我没有跟你们说实话,这条绳子其实不是那么牢固。我不能保证它能够支撑几个人下去,但既然这是我想出来的办法,我应该就有优先逃生权,祝你们好运吧!”
说完他又把蜡烛衔回到嘴里,飞快地向下爬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周子弱惊愕地大叫起来,绳子是大家一起合力编的,但是现在史丹竟然又像上次一样抛弃了大家独自逃生。
“把他拉回来!”我连忙伸手去拉绳子,史丹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熟悉攀岩的人,大家想从悬崖逃生缺少不了他的指导,所以我不能就这样让他跑掉。
就在这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了“当”的一下钟声,我的心一紧,但是手中绷紧的绳子却猛地一松,我收势不及整个人往后摔了个人仰马翻。只听到下面传来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大家连忙探头下去看,史丹口中那点微弱的烛光早已消失了。
大家一起两三下把那条绳子拉了上来,却发现绳子中间已经断了,断口就像是刀割一般的整齐。
“我说过,我们逃不掉的!”贞子绝望地说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,我们一定逃得掉的!”高冰剑突然咆哮起来,目睹着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死去,连最冷静的他居然都无法保持镇静了。
“冷静点!”唐可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我们回去再想办法!”
回到大厅后,大家都沉默了,寂静的空气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似的,压得大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过了好久,周子弱终于忍不住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:“他不是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胡蝶奇怪地问。
“一定是鬼!”周子弱浑身颤抖着说,“是鬼把绳子割断的,那些在雪山里死去的冤灵找他来报仇了。”
每个人心中都仿佛被注入了雪山的寒流一般,冰凉透了。这么说来,十棺藏灵的诅咒是真的了!如果是有神秘杀手在杀人,我们齐心协力相信还可以对抗,但是谁能够对抗那无形的索命幽魂?
“那个钟有问题!”高冰剑突然说,“大家有没有发现,钟声每响一次,就会死一个人!”
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,在十二点后钟声响了三次。史丹掉下去的时候,一点半的钟声刚刚响起,而我们发现老焉的尸体时,正是一点钟敲响之后。高冰剑检查乌丽尸体的时候,尸体已经发凉,说明乌丽死的时间应该是在1点半。
确实是,每、响、一、下、钟、声、就、会、死、一、个、人!
“我要把这个见鬼的钟砸掉!”高冰剑突然跳了起来,快步冲进会议室,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张椅子。
“不要动那个钟!”贞子高叫着说,但她说得太晚了,高冰剑已经抡起椅子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“咣”的一声座钟上的玻璃全部碎了,“嘭”的第二下,座钟的木框都碎了,里面的齿轮弹簧发出了“铮铮”的连串怪声,“哗”的第三下,整个座钟都化成碎片,各种零件、齿轮飞得到处都是。
高冰剑却突然丢掉椅子,手捂着胸口,身体慢慢地仰后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高冰剑!”我惊叫一声,大家也同时看到了,在高冰剑的心脏部位插着一根长长的尖刺,鲜血已经把他的胸口全部染红了。
大家都慌忙扑了过去,高冰剑的手颤抖地举起手来,那手指分明是指着周子弱,他的喉咙“咯咯”作响好像想说什么,但是却只是吐出一口血来,然后头往后一仰,再也不动了。
唐可把手指放到高冰剑的鼻孔边探了一下,然后颓然地说:“他死了!”那根尖刺肯定是不偏不倚地刺穿了他的心脏,高冰剑肯定做梦也想不到,擅长心脏手术的他竟然会死于心脏受伤。
“他不应该破坏那个钟的!”贞子挥舞着双手,气急败坏地说,“钟每响一次就死人,是这个诅咒的规则,一旦把钟破坏规律就打破了。死亡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到每一个人头上,他自己的死就是一个例子!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