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愣,我们明明是十个人,唐可怎么说没有十个人呢?我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下,我、唐可、薛柔、高冰剑、史丹、周子弱、胡蝶、贞子再加上留在会议室的乌丽,一共只有九个人。
“老焉不见了!”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叫出来。
“你们在搞什么鬼?”史丹猛地退后了一步,带着敌意地质问我们说。周子弱、胡蝶、贞子都一起往他身边靠,显然都对我们不信任了。
“不是我们做的!”唐可沉声说,“我们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,哪有时间来把藏起老焉?”
高冰剑猛然醒悟地说:“老焉没有和我们一起上厕所。”
“没错!”我也想起来了,“先进厕所的是史丹和周子弱,我和唐可、高冰剑在外面,高冰剑可以作证。后来你们三个都出去了,我们都还在里面。如果说有人把老焉藏起来,你们才是最大的嫌疑!”
“但我们出来的时候,老焉并不在外面啊!史丹你可以作证的!”周子弱急忙申辩说。
“随便他们怎么想,我才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。”史丹不屑一顾地说。
“不是史丹和周子弱做的,”高冰剑作证说,“他们出去不过一分钟,我就出来了,这点时间不足以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。”
这下子大家似乎都有时间证人,洗脱了嫌疑,但是老焉到哪去了呢?
“只有一个可能性!”唐可分析说,“当时,因为大家都很‘急’,而且又被薛柔的惊叫声吸引住,所以没有人留意到老焉没有一起走进厕所。在我们上厕所的时间里,老焉自己离开、又或者是被人带离这个镜子房间。”
“那他会去了哪里呢?”胡蝶担心地说。
“只有两个地方!”唐可肯定地说,“这里已经是走廊的尽头,要么是在这个棺材房间,要么就是沿着走廊回去了。”
“这好办!我们一起来大声叫他,只要他还在房子里一定可以听到的。”说完,我就带头大吼了一声,“老焉!”
大家也跟着一起大叫起来,前后都叫了几十声,恐怕死人都被叫醒了,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回应。
“他可能出事了!”贞子沙哑着声音说,“先是名字化血然后蜡烛熄灭,还有这个至凶的十棺藏灵阵,我看这个聚会的主人他是想一步一步地把我们往鬼门关里送!”
“死”字一出口,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,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薛柔都开始紧张起来了,怯怯地说:“你说,老焉会不会像简真故事里那个作家一样,永远消失了?”
“现在还不能够确定,”唐可咬着牙说,“我们先把他可能藏身的地方找一下,看能不能找到?”
“怎么找?”周子弱怯怯地问。谁都知道老焉肯定是不在镜子房间里,要找的话只能是先从这个棺材房间开始找起,而这个房间除了棺材也没有别的东西了,难道要打开棺材来看?
“这里十副棺材,我们五个男人,每人检查两副,女士就免了。”高冰剑建议说。
“检查?”周子弱差点就跳了起来,“但谁知道这些棺材是空的,还是有“馅”的?虽然我见鬼已经习以为常,但是对死人我还是害怕的,我不敢看他们的脸!”
“这个方法不好!”我也反对说,“这里每一个人都有嫌疑,如果各看各的,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作弊?所以要看大家一起看,恶心也好、恐怖也好,大家一起看就不用怕了。”
唐可和高冰剑、史丹立刻都点头赞同了,周子弱和女士们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,薛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显然是在抗议我逼她做如此恶心的事情。
我们一起来到第一副棺材的旁边,合力推开棺材。棺材一推开的刹那,周子弱立刻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硫酸似的,怪叫一声连退两步,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在烛光的映照下,我们第一眼就看到了老焉那充满着惊惧的脸孔。他的双眼圆睁着,面部的肌肉已经扭曲到极度怪异的程度,他的双手伸出,仿佛是想抓空中的什么东西?
“老焉!”薛柔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,但是谁都看得出老焉是不可能回答的了。(未完待续)